— 伊诗塔.黛尔 —

【死锁骚动相关 隐藏cp向】鸦。

死锁骚动相关,隐藏cp向,有原创人(炮)物(灰)。


设定是在战争年代中,骚动的部队被指派进攻汽车人的一个据点。

在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小地方,死锁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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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look, don't look", the shadows breathe,Whispering me away from you.

"Don't wake an eye to watch her sleep,And know that you will always sl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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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梦到破裂的大地,漆黑的天空。他往前走,路两边是灰暗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墙壁,前方是延伸进黑暗的未知。地面千疮百孔,像是经过无数场战争洗礼,被炮火轰炸的破烂不堪。他驻足,没有任何声音,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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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集中火力!他们的防线有缺口!!”一架蓝紫色的飞机从天空飞过,拖着尖利的呼啸向前俯冲,在前方的战场中投下两枚导弹,掀起浓浓的尘土和硝烟。

  大地和空气都在震动,天空一片昏黄,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四处弥漫的烟尘肆意扩展着自己臃肿的身躯掠夺着可以侵占的空间。空气里满是狂热和躁动的味道,厚重的令人换气困难。佩戴着不同标志的战士们在长长的战线上短兵相接,厮杀的难解难分。


  死锁斜靠在后方临时基地的指挥台边,定定的看着屏幕上代表敌我双方的亮点闪烁着相互推挤冲撞。

  “…然后你就带领一支突击小队从这里溜进去,记住不要太……高调。死锁?你有在听吗?”

  骚动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悦的刮擦声,惊醒了一边盯着屏幕出神,一边有一下没一下擦着枪的死锁。

  “是的是的,我听到了,‘静悄悄的潜入任务’。死锁不耐烦的摆摆手,将枪收回背后,抱起了双臂。

  骚动默不作声的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继续指着指挥台上的三维地图,说起了另一个小队的行动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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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talk of love", the shadows burn,

Murmuring me away from you.

There's nothing you can ever say,

There's nothing you can ever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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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迈步,道路前方的黑暗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被什么搅动起来一般,并且迅速向他靠近。他的内芯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想惊叫,却无法发声,他想变形逃跑,齿轮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转身跑了起来,虽然人形态速度不算快,但是他已经没有过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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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锁让那个小个子在前面探路,他的变形形态是个有八条细腿的侦测机,身形比其他人小了一半,并且行动灵活,轻盈隐蔽。他不怎么愿意告诉别人他战前的名字,于是大家便根据他的变形形态叫他八足。他独自一人向前推进了三十码,一路排除着走廊上的监控探头。死锁和其他人则在后方缓慢前行。


  说实话,他讨厌这样。

  这只是一个不受汽车人重视的偏远据点,早已被虎子的军队包围多时,攻破它是迟早的事情,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来执行这次潜入任务?简直蠢透了,不如来一场快攻,推平它,然后庆祝又一次的胜利比较效率。

  可惜骚动不这么想。


  也许是因为这次战事的持续时间比以往更长让他变得小心谨慎,深怕那些轮子已经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拖出一个团的增援藏在那可怜又摇摇欲坠的堡垒里,等着敌人冲进去,然后给他们来个“大惊喜”。

  然而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死锁很难弄清楚骚动那个厚脑壳里的回路到底在思考些什么,如果他知道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他的木讷笨拙愚蠢迟钝,并且尖刻到他的每根金属骨架里。

  

  一阵噪音打乱了死锁的思绪。他示意后面的队员不要动,自己探头向前方的拐角处看了一眼。

  是一个汽车人哨兵,已经被八足搞定了。他干脆熟练地展开自己的身形,将纤长尖细的腿深深的扎到那可怜轮子的脑袋上,直接戳进脑膜块里,并且刺了个对穿。紫色的机液顺着支棱出来的尖脚往下滴落,被害者只来得及发出一下吸气的声音,就不动了。

  死锁向身后紧张又好奇的队员做了个前进的手势,然后上前查看哨兵的情况。

  八足的行动一向隐秘又精准。他慢悠悠的从被害者的脑袋上抽出自己的数条细腿,然后在他的汽车人标志上蹭了蹭,擦干净了还在往下滴的机液。死者的脸上还带着惊讶的神情,迷惑又无辜,怕是临死前都没看清自己是被什么夺走性命的。

  死锁赞许的向八足点点头,对方回应的做了个下蹲的动作,然后按照计划往前探查道路去了。死锁示意队员们跟上侦测机,向前推进,直取他们要埋伏的地方。

  而自己则留了下来。他需要一些答案,而尸体总能给他答案。


  他打开了那个轮子身上所有的暗匣,翻检他的装备。武器很少,只有一把简单的速射手枪和一个电击抑制器,剩下的全是工具,校准钳、平衡阀门栓、各式各样的改锥以及很多死锁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他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时,那个轮子的通讯器响了。

  “——`杂音`—报告情况!—九点钟方向失守!`杂音`——通知——`杂音`—到指挥室来!需要——`杂音`—有听到吗?喂?”

  死锁愣住了。

  他单膝跪在尸体旁边,直愣愣的盯着通讯器上的波纹,猩红的光镜迅速聚焦,然后静止,脸上满是震惊。


  “`杂音`—该死的——`杂音`—回答!”


  他慢慢伸手,拿起那个叫嚷了半天的通讯器,掐断了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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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night I burn,

Waiting for my only friend.

Enerynight I burn,

Waiting for the world to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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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回头看,只是一味奔跑,他知道那东西就在身后,紧追不舍。尽管没有去看,但他就是知道。

  恐惧在芯里蔓延,攫住了他的火种,就一条毒蛇缠上了他的脖子,然后腾起上身在他面前炫耀着自己的毒牙。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了,一直以来他都习惯给别人施加恐惧,自己却快要忘了这种感觉。

  然后毒蛇吻上了他的脖颈。

  他一脚踩空,摔入漆黑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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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锁快步赶上了他的小队,他们已经在目标地点埋伏有一会了。他们向指挥部汇报了情况,准备等待第二支小队到达后进行里应外合的同步突袭,将这栋建筑里的汽车人彻底消灭。

  一路都很顺利,没有触发警报,没有被发现,除了那个可怜的哨兵。这会他的尸体已经被死锁拖进一个不起眼的仓库,压在好几个货物箱下面,通讯器也被卸掉了。没人会发现他。

  但是要等的人似乎来得格外慢,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他们依然没有消息。


  在超出预定时间半塞时后,死锁终于不耐烦的向骚动发了一连串的问询和不满。比起在轮子眼皮底下埋伏,他更愿意大摇大摆的来个戏剧性登场,然后打穿能看到的所有东西。紧张的战事中耐心安逸着实是奢饰品,那种他不屑于去碰的奢侈品。

  然后骚动发来了回答,他们要等的那支小队在来的路上被截住了。似乎他们很不凑巧的遇上了汽车人方面的指挥官以及几个精英卫兵,从传回的报告来看,他们损失了两个人,剩下的没有消息。


  死锁轻蔑的笑了笑。看来计划必须做出一点小变动。

  “应该是被俘虏了吧。”他慢条斯理的说道,一边听着通讯器那头骚动不安的踱步声。“没关系,没有他们我们也能攻破这里。轮子的重点兵力不在我们这边,我们可以趁机——”

  “不。”

  “你疯了吗,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距离他们的指挥中心只有几步之遥!现在你要我撤退,没门!”

  “我说不。”踱步声停了下来。

  “你不光疯,而且又疯又傻!就是因为你这么犹豫我们才会错过一个又一个好时机!你这个脑袋被运输机夹了的实心铁疙瘩!”


  “……”

  通讯器那头静的可怕,只有电流的嘶嘶声刺破静默的隔膜,在滞凝的空气中划出细碎的痕迹。

  “我再说一次,撤退,撤回来。”半晌,骚动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是那么平稳厚重,没有一点情绪起伏。“然后一路上让八足把他携带的炸弹都安装到位。我永远都会准备b计划作为退路,请你记住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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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paint your face", the shadows smile,

Slipping me away from you.

It doesn't matter how you hide,

We'll find you if we're wanting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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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坠落,坠向无边的黑暗。他能感到狂风呼啸着掠过身体,带走他的惊叫和恐惧。毒蛇松开对他的桎梏,游回了虚无中。在失重中他感到了自由。

  他尝试着伸开双臂,有一片片黑色发光的东西从手臂间出现,兜住狂风,承载起了他身体的重量。

  他在平滑又浓重的黑暗中飞行,分不清方向,也看不到周围的情况。他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压迫着他,推挤他往一个未知的方向前进。他顺着这股力量向前,可前方永远都是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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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八足还是靠着他的机体优势探路,然后安放炸弹。对于计划的改变,队友们没有表现出一点疑问。死锁根本没想到骚动会有这么一手,他没听到过关于b计划的半个字。即使在会议上走神,说起关键任务他还是有在听的。

  那么只能说明,骚动开始对他有所保留了。还有他们所有人。


  当然,他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在很久以前就必须做的事情。

  但是光一次还不够,还没有完全解决威胁。

  他已经这么想过很多次了,在每一个回忆缠身的夜晚。

  他必须赶快,否则就要错失良机。

  

  于是他在八足依附于一个摄像探头侧面忙于工作的时候迅速拔枪,一枪干爆了那小家伙的躯干。侦测机根本没想到会被自己人袭击。他歪斜着从探头上掉下来,冒着烟,发出绝望的咔咔声,然后腿脚扭作一团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死锁来不及欣赏自己的成果,转手又是两枪,顺势踹翻了一个打开通讯试图汇报的投机者。

  还剩下一个。他吓得坐在地上连连后退,哀求着饶命,并承诺自己什么都不会说。

  紧张的战事中,承诺也是奢侈品,那种他根本不相信的奢侈品。

  他开了枪,然后看看走廊两边觅着他们的动静赶来的汽车人战士们,丢下枪举起双手笑了笑。


  “来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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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night I burn,

Everynight I call your name.

Everynight I burn,

Everynight I fall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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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那种感觉又来了,有什么东西搅动着黑暗,让周围的空气开始分崩离析。他努力向前,远离那块崩塌的区域,可是它蠕动过来,又开始对他穷追不舍。

  他惊恐的往前,往前,渐渐地没了力气。他听到那巨大沉闷的声响越来越近,直到将他笼罩——


  他的黑色羽毛开始燃烧,尖刺一般的疼痛在身上炸裂开来,他看着自己被火焰笼罩,却没有焚烧殆尽,只是持续的燃烧着,迸发出刺目的白色火焰。

  他又开始坠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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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锁最终还是逃了出来。

  代价是半条小腿和一部分肩甲。


  在骚动过来听取他报告的时候,医生正给他调试膝关节驳接处的液压系统。尽管没有关闭触觉感应元件令他疼的龇牙咧嘴,但他还是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骚动对这种笑容再熟悉不过,但他将自己的情绪都藏在护目镜和口罩下,因为这一次是他的副官赢了。而且由于找不到直接证据证明死锁的反叛行为,他无从将他定罪。

  但骚动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是这次?为什么是这里?

  他们有过很多次争执,也有过很多次较量。但整整两个小队的损失,前所未有。尽管死锁喜欢冒进,用队友的生命开玩笑,但是这次的确有点过分了。

  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偏远的不受重视的据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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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night I burn,

And scream the animal scream.

Everynight I burn,

And dream the crow-black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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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尖叫着蜷缩起来,任凭火焰将他吞噬。火舌舔舐过的地方,露出了发着光的白色。但是很快,浓重的黑暗聚拢来,推挤着熄灭了他身上的火焰。

  他躺在破碎的大地上,鼻腔里满是元件烧焦的气味,他大口置换空气,直到尖锐的痛感慢慢褪去。他挣扎着站起来,看看刚才燃烧过的地方,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白色重新被黑色填满,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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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锁猛地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手臂。医生的工作完成的很好,没有任何战斗或损伤的痕迹。但他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有种像被灼烧一般的疼痛。

  看了看内置时间,是午夜时分。他的舱室没有窗户,看不到天空。但是也因此够隐蔽,以方便他做很多不想让人看到的事情。

  他下了床,走到房间的电脑终端前,从子空间摸出了早些时候从那个死掉轮子身上卸下来的通讯器,接上电源调试了一下,然后等待。

  长久的杂音之后,他等到了要等的声音。


  “……是你吗。”

  死锁的光镜失焦了一秒,没有回答。

  “为什么帮我们?”

  “还你一份人情,从此两不相欠。”

  对面安静了好一会。然后刚要开口,却又被死锁打断,“记住,今天霸天虎进攻的事情你们并不知情,只是偶然遇上。第一支队伍,由于躲藏不力被你们发现,一举擒获。而第二支队伍,他们由于行动意见不合而产生激烈冲突,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由于场面混乱,所有队员均被击毙,只有队长越过你们的围堵逃脱。”

  对面依然是长久的安静。


  “我们之间的对话不存在。”死锁继续机械的说着。“我们甚至不曾认识,下次相遇,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说完,死锁拔掉了通讯器的电源,如释重负一般地把它扔到舱室另一头。他盯着那个拖着电线可怜巴巴歪在墙边的通讯器,肩甲微微颤抖起来。

  他开始发笑,抓挠着自己的脸和头盔,然后笑声越来越大。他像个疯子一般抽搐着倒在充电床上,持续不停的发出刺耳嘶哑的尖利笑声。

  然后渐渐地,笑声弱了下去。

  他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头盔,发出痛苦的啸叫和呜咽。


  死锁不是第一次这样从梦中惊醒了。


  但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end.


※※※



文中穿插的英文来自个人特别喜欢的一首歌,来自电影《乌鸦》。

http://music.163.com/song?id=5058013&userid=59318026



一点说明:


个人的理解是,死锁由于在还是漂移的时候接受过汽车人方面的帮助,所以对自己的选择有过怀疑和徘徊,因此一直会做褪去黑暗的梦。但是蜕变是艰难而痛苦的,更何况周围的环境让他必须前行。所以每次的蜕变都被黑暗扑灭,然后失落而迷茫的醒来。对于他来说现实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即使已经看不见方向,还是要继续走。

  所以后来的死锁如此执着于“打胜仗”,因为胜利才能让这种迷茫和失落消失。

  对于骚动,我相信他是个粗中有细的指挥官,对于死锁是看的很透的。他知道死锁有利用价值,所以才会用他。但他也会防住他,用各种手段控制住他的狂妄和冲动。所以他们相互合作又相互争斗,维持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一些细节解释:


1、死锁在通讯器响起的时候识别出了对方的声音,因此决定通敌。原本他是想乖乖听话的。

2、第二小队的行动是他通过通讯器告诉汽车人的,所以第二小队才被截获。

3、死锁原来的计划是扰乱入侵行动,给轮子争取一点喘息时间,没想到骚动安排了b计划。为了阻止汽车人据点被炸飞,主要是为了保证“那个人”的安全,死锁选择将自己小队的成员全部灭口。

4、其他汽车人并不知道死锁帮了他们,因此死锁的战损是实打实的受伤。

5、这个汽车人据点并不是军事要塞,而是环境研究院,驻扎在这里的汽车人只有少部分是战士,大多数人,像便当的那个哨兵,平时只是做研究和统计的文员。

6、所以通讯器那头的人是







自己看tag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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